喜讯|万里挑一!上步学子省赛又获奖项!

2020-11-16   上步中学

  好消息!好消息!上步学子曾彩钰、蔡思钰在“中国梦·家风美”广东省少年儿童征文活动中荣获二、三等奖。 

 

  由广东省关工委、广东省作家协会、广东省教育系统关工委主办, 《秋光》杂志社、《少男少女》杂志社承办的“中国梦·家风美”广东省少年儿童征文活动,于今年4月启动,全省共收到青少年报送文章78070篇,经各地市初评后报送组委会的文章共有6331篇,组委会组织了由知名作家、资深编辑和教育工作者组成的专业评审队伍,本着公平、公正、公开的原则,通过复评和终评,按照小学、初中、高中三个组别各评出一、二、三等奖及优秀奖共600篇。  

  全省的精英汇聚,佳作连篇,初中组共设有一等奖10篇、二等奖25篇、三等奖70篇、优秀奖100篇。经过激烈角逐,福田区初中组在本次征文中共获得2个二等奖、3个三等奖。竞争如此激烈,上步学子表现极为出色,用自己的实力为学校增光添彩。

 
 

  曾彩钰(初三8班)、蔡思钰(初二5班)两位同学,积极参加学校征文活动,在王迎旭老师、张牧老师的指导下获得省级奖励,用才情点亮智慧,用妙思成就文章,为上步中学增光添彩。 

  祝贺以上师生! 

  附获奖作品: 

  “中国梦·家风美”福田区少年儿童征文  活动作品 

  二等奖 

  雕刻时光 

  作者:初三8班 曾彩钰          指导教师:王迎旭 

  时间的光影落下陈旧的痕迹,岁月的浪潮卷出过往的潺流。在这高速发展的新时代,许多曾经兴盛的文化技艺也渐渐衰弱,隐没在繁华的现代科技之中。很多优秀的雕刻技艺随着历史长河的奔流消失无踪。 

  在这浮躁的时代,能耐得住性子端坐在桌前,守着那几方木块的人已不多了。而拥有“匠心”的手艺人更是寥寥无几。匠人们有时忙活几周也不过是为了追求一块圆润的边角。 

   我的阿公正是一这样位匠人。几十光阴流转,他仍在那儿守护着那不曾老去的技艺。 

  每每回到故乡,看到那座不断老去的古城,断壁上沾染的尘埃,砖瓦之间爬升的青苔,日渐破碎的石板路……我不禁感叹,光阴如同雕刀,在古城身上留下它的印记。 

  穿过老街,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,走进院子,就能看到一尊尊木雕静候在那里。阳光的余辉点洒在它们身上,用温暖包裹住它们。那感觉温暖,绵长,就像多年来阿公和木雕相互陪伴那样。 

   阿公的生活除了木雕还是木雕。阿公雕刻着木雕,木雕也 在陪伴着阿公。在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小桌旁,阿公一手拿着刻刀,一手持着木块,戴着老花镜,对着图纸研究。不时还用手在木块上笔划着,丈量着尺寸,雕刻着木胚。看着阿公手间摩挲下的木屑,伴着空气中的微尘一片一片地落下,映着阳光,他那佝偻的身材是那么地孤独,那么的孤寂,仿佛除了木雕和斜阳,再没什么陪伴着他了…… 

  阳光下阿公雕刻的身影一次次映在我的眼中,一次次留在我的心中。渐渐的有个念头在我的心中萌发了…… 

  在观察了阿公几次的雕刻之后,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:“阿公,我也想试试”。阿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点了点头。于是我急忙跑到小桌边,抓起了刻刀,兴奋地望着阿公。阿公从旁取了块木头,一并把图纸一齐递给了我。拿到了图纸和木头,我兴奋地照着图案在木块上做了标记,不断用雕刻刀将标记以外的废料切除,企图将木胚砍削得光滑圆润。 

  可惜我的技艺太过拙劣,每一次刻刀的刻画都让棱角变得愈加锋利。刻了又刻,勾了勾了,还是不行。于是我仰着头嚷道:“阿公,我刻不来,帮帮我!”听罢,阿公一边笑着,一边又接过了刻刀,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握着刻刀,细细慢慢地在棱角间穿梭。锋利的刀片灵巧地轻刮着木胚,木胚的形态渐渐圆润起来。 

  看着阿公如此流畅的动作,我忍不住抢过刻刀,也想自己试试。阿公一边笑着一边又打趣我:“瞧你那猴急样,做木雕急不得!”听着阿公含笑的声音,我握着刻刀刻得更起劲了。蓦的,感到手传来一丝温热,阿公将他的手掌覆到了我的手上,牵引着我在小小的木块上琢磨。“小猴子”的动作慢了下来,“小猴子”的心也静下来了。 

  桌前,身姿不再挺拔的老人俯在小孩身后。祖孙俩沉浸在温馨的雕刻时光之中。仿佛被按了暂停键,一切都凝固了下来,只有那雕刻着的指尖上流转着浓浓的祖孙情! 

  夕阳的余晖再一次撒了进来,这一次,阳光下包裹着的不再是那位孤寂的老人,还有那个时常叽叽喳喳围绕在老人身边的小丫头。那片暖阳也多了抹欢快的色彩。 

  时光,在老人脸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;传统技艺,雕琢的印痕中下娓娓道来。斜阳、旧桌虽已斑驳,那木雕技艺却从未在阿公的手上“老去”。岁月变迁,光阴流转,不变的正是那别样的深情。老人坚守着匠心,孩子传承着技艺。一老一少,在暖阳的怀抱中,雕刻着时光。 

  三等奖 

  “日子就得唱着过啊!” 

  作者:初二 5 班  蔡思钰.          指导教师:张牧 

  天是那么的蓝,云是那么的软,在崎岖的山间小路上,旧自行车吱吱呀呀的唱着歌,载着四颗雀跃的心。外公唱起《映山红》,那声音略带苍凉,三个稚嫩的童音应和着,飘荡在弯弯的山路上。那时妈妈还小,紧紧搂着外公的腰,生怕从车篮上摔下来,大姨坐在后座上,伸手扶住妈妈歪歪扭扭的身子,冲着她笑;舅舅懵懂地望着他们,笑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。 

  在物资匮乏的80年代,乡村里哪能看到电影啊,可外公就是这样一个执拗的人,每个月都骑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骑行数十里带妈妈,大姨和舅舅去镇上看电影,一路欢歌笑语。“记住了,”外公总是对他们说“日子就得唱着过啊!” 

  如此,电影就成了妈妈童年的精神食粮,而电影中或优美或激昂的插曲每每令她魂牵梦萦。其每月的电影已不能满足深爱音乐的妈妈对音乐的渴望,直到妈妈在镇上旧货店里看到了它——古拙的外形,银色的按钮,黑色的唱针轻轻搭上胶片,美妙的音乐便神奇的流泻出来——那是一台唱片机。 

  于是唱片机就此占据了妈妈稚嫩的心。 

  日子依旧播放着,浅浅的,那台唱片机依旧在妈妈的心中悠悠地转。 

  身为教师的外公外婆,总是匆匆忙忙地出门,又一脸疲倦地进门。而家中依旧清贫,外公总是不记得时间,外婆为他买了一块手表,是当年小有名气的“梅花牌”手表,花掉了家里全部的积蓄。 

  可是——那一天,外公去镇上开会,天擦黑才听到旧自行车的欢叫声。外公的声音掩饰不住兴奋。妈妈放下作业,正看到外公正将黑盒子放在堂屋的桌子上。她睁大了眼,面前是日思夜想的、锃亮的唱片机! 

  妈妈回头去看外公,泪眼朦胧中,她仿佛看到外公眼角揩不去的笑意,手腕上空空如也。 

  “日子就得唱着过啊!” 

  那简陋的小屋总是飘满了歌声。 

  那台唱片机伴随了妈妈的整个童年。 

  后来妈妈上高中,搬去姑婆家住,走时带上了那台唱片机。此后,唱片机陪伴着妈妈,在姑婆家的小偏厦子里,在大学宿舍的角落里,在陌生城市漏雨的出租屋里……唱片机悠悠的唱,妈妈静静的听。唱片机上的每一个按钮都擦得锃亮,平滑的按钮映出她年轻的脸庞。“毕竟,”妈妈说,“日子总得唱着过啊。” 

  天还是那么的蓝,云依旧那么的软,在城市的摩天大楼上,妈妈和我慵懒的坐在地毯上,客厅的CD机唱着轻柔的老歌,妈妈抚摸着那台年久失修的唱片机,轻轻地擦拭,眼神眷恋而温柔。她讲起小时候的黄昏,歌声和橘黄色的阳光漫过低矮的村庄,漫过外公眼角日渐变深的沟壑,一直漫到了她的心里…… 

  那台唱片机被妈妈送给了我,我偶尔也会将他取出,听着那些刺刺剌剌的音乐,它们唤醒了那些或梦幻或甜蜜或温暖的记忆碎片,一枚枚音符则将它们串连起来。它们唤着我从脑海深处找回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回忆,领着我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。我将碎片收拢起来合成了我灵魂中最不起眼但却最珍贵的一块拼图,那是独属于我和妈妈的亲情时光。 

  妈妈给我的还有一句话:“日子就得唱着过啊!” 

      图文供稿:王迎旭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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